微風在扶疏綠影間嬉戲,逗弄著點點陽光與葉共舞,灑落一地絢爛光影。午後的暖陽曬的大地暈陶陶,灰色的大胖貓在草地上睡個四腳朝天,露出圓潤的肥肚子。
  「星,我愛妳...等妳畢業後我們一起打拼,等賺夠了錢我就可以買一棟房子讓我們一起住進去,到時候再養一狗一貓,讓妳當個閒閒的涼妻...好不好?」
  點點細吻印上那帶笑的眸、微揚的唇角,在細緻白皙的頸間留下淡淡紅痕;情人間的低聲細語漾出一抹幸福地粉紅氛圍,在和煦的午夏更添色彩。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May 24 Mon 2010 03:45
  • 殘愛



  也許是因為想通了些什麼,所以才可以如此客觀的去看待某些事情;心動是容易的,但是能碰到心有靈犀的人太少,所以能如此深刻的觸動是如此的難得。走進過往,伸出的手想問拍拍他的肩,問他最近過的好不好?卻又因為自尊拉不下臉去關懷;聽到某個名字的時候,心底的某一角仍是會為之牽動。
  經過多少天以後,感覺依舊如此深刻,特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遠遠看著他的背影,能感受到此刻的他是多麼寂寞,卻又有一絲絲的不確定;嘴角勾一起抹冷笑,反諷著自己想太多,沒有自己對方一定也能過的很好,會在意的,終究只有那個蠢又傻的自己。
  想看一看他是否也跟我一樣寂寞苦痛,卻一樣被自尊與驕傲阻擋著;獨自一人跑進教堂裡,看著和藹而莊嚴的布里斯主教、遵循著熟悉的一草一木,用歎息的語氣對萬年晴空的白雲和主教訴說,但心事卻不斷的累積,終究變成臉頰的淚滴...你始終沒有留意,我是如此的在乎你。
  如果有人說,女人的一生中總要傻個幾回,我會嗤之以鼻;但現在的我,突然覺得,有時候傻過那一回,也算是個不錯的回憶。雖然癒合的傷口或許仍會隱隱作痛,但是那樣的痛卻是令人感到回味與苦澀的交融,如此的深刻卻又平淡,矛盾並存著。
  從不肯正面承認些什麼,總愛咬著唇角吞下許多的質問與苦澀;不敢去詢問、不敢去碰觸、不敢去面對,只肯默默讓傷口流血化膿,卻又要故作堅強的仰高頭往前走,側臉的線條是如此的堅毅又倔強。但食指卻像是有意識似的按下Y鍵,靜靜看著你的一舉一動;有人找,就高昂的大聲談天,像是宣告所有人說:沒有你,我一樣很快樂!看,我是有人陪的。
  終於、終於、終於,在系統刷新中看見了你的新訊息,終於,布里斯主教也要為你們証婚了;終於,教堂裡的一切不再專屬於我的過去;終於,隱忍已久的眼淚,掉了下來...突然覺得厭了、倦了,突然覺得自己好傻好天真,明明在意著卻又要裝作瀟灑,這麼累又虛偽的自己,不苦痛嗎?
  不要了、不玩了、該轉身了,心中有些酸酸痛痛的思緒流轉著,但是比起以往總算是平淡了太多太多,這或許是自己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我用濃濃的鼻音告訴自己一點也沒事,反正又痛又美才是愛情的本質,一個人的旅行也許更有意思,和他真正結束才能重新開始。
  看見了,你慌了。終於明白在這場追逐中,受折磨著的不單單只有我一人;原來你也是會猶豫的、也是會矛盾著的。像是一種不平衡的心理狀態瞬間得到了解放,可以吐一口氣:原來你也是跟我一樣的。
  
  我笑了,淚珠在嘴角綻放出燦爛的笑靨。輕輕喚著你的名字,這很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這樣叫你,隨著手指飛快在鍵盤上噠噠噠的敲著,嘴裡的話語也輕輕的伴著淚水掉落著...哽咽。曾經,放逐愛情是我的心情寫照,無眠是我想詢問你的疑問;我選擇轉身,不是我瀟灑,而是我怕自己的嘴臉變的那樣扭曲醜陋。過去,我是那樣追逐著你的目光、你的背影、你的一切,好像已經成為習慣,深刻入膚的習慣。
  習慣這種東西好像罌粟,不自覺的就像染上了毒癮一般,讓我不自覺見了你便會甜笑著。你很自私、我很自私,大家都很自私;明明知道你有你的原因,我還是去奢望著些什麼,但同時我也有我的驕傲,你不能勉強我去做些什麼。彼此的選擇造就了今日的狀況,我或許苦痛,但是不悔...
  我相信,你懂,一如我懂你,對不?
  敲完了最後一個字,卻捨不得轉身離開,拼命眨掉眼底的水滴,從模糊的視角裡貪婪的注視著最後的一點一滴。摀住嘴,止不住的崩潰哽咽;在彼此的互道祝福中,終於你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的遠方,我痛哭在這端。
  擦乾眼淚,給自己一個微笑,相信自己明天會過的更好。因為我知道,我們終於做了個最正式且完美的道別,也許某一天走在路上會很倒楣的被灑了一身鹽、也許某一天走在路上我會突然發瘋去貼了人一身黃符。
  但起碼,彼此是微笑著的...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May 08 Sat 2010 20:53
  • 說謊

  學長,我喜歡你!

  坐在螢幕面前的女生情緒激動的打下了這一句話,她捂者胸口,感覺翻騰的情緒在心中激烈的快衝出;說了、說了!
  原本不打算說出口,甚至埋藏這個秘密在心中不讓對方知道,但其實我...還是想讓他知道的吧?讓他明白自己那愚蠢又微不足道的喜歡。
  她屏氣凝神的等待,空氣中流動著一種微妙又尷尬的氛圍,那樣的空白讓自己感到羞愧,眼淚莫名的掉了下來...抖著唇辦,止不住哽咽嗚鳴出聲。
  妳嚇到我了,妳說的是真的假的?
  女生淚眼朦朧的看著螢幕閃動的那幾個字,莫名的感到不值與傷悲,她顫著手回下「當然是假的」,在句末還俏皮的放上了一個眨眼吐舌的表情。她咬著拳頭不哭出聲,心裡怒吼著:
說謊、說謊、說謊!我喜歡你喜歡的一無所覺,等發現時已經深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喜歡的連自己都覺得犯賤又卑微。
  「我只不過是...被寂寞啃食的體無完膚而已...」她輕輕的對著自己訴說,在燈光與電腦螢幕的光亮中,她的側臉是那樣的堅忍與無所謂,只有眼角那顆晶瑩訴說著她的傷心。

  學長,我想睡了...你不是說等等要和學姊出門夜遊?你們路上小心,我明天要很早起床上課,就先下囉。
  
她不等回應,就匆匆下線。滑鼠一轉點出了資料夾,裡頭滿滿全是兩人出遊的合照、聊天的對話紀錄,當然也有...他和女友甜蜜的合照,那些還是她笑著臉替他們按下的快門。
  快一年了吧?這樣默默看著他的背影有一年了吧,從剛進校園的青澀到現在的苦澀...時間是過的這樣快速,想當初剛碰見自己的直屬學長時,他臉上的笑容是如此的和煦溫暖,一段時間下來的密集接觸,更是為他的體貼風趣而感到心動。
  也是在那個時候,她知道學長已經有女朋友了...她不在意,真的,那個時候她還笑的出來逗弄他們,常常在學長姐身旁打轉,像個活力四射的小陀螺一樣。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學長幾乎固定地每天晚上和她聊天說話;朋友都說她是朵解語花,所以人們才喜歡找自己聊天談心,說自己身上有一股特殊而溫和的氣息,可以讓人安心的與自己對話。
  她靜靜的聆聽學長的煩惱憂愁,甚至是他與學姊之間的摩擦,她知道不應該對別人的戀情下評語,所以只能盡量的勸他放寬心。後來有時候,學長會若無其事的說起自己的好話。
  這些話語讓她懵懂的青春少女心為之悸動,不知不覺...她開始在乎起彼此間的關係,也曾為了不安與愧疚而矛盾折磨著,這些複雜的情緒折磨的她幾乎每晚落淚。堅強如她,甚少為了什麼而哭泣,如此懦弱善感的她連自己都快不認得了。
  伸出顫抖的指尖,細細描繪著螢幕上的他,從眉、眼、鼻、唇到他剛毅的下巴線條,仔細的描繪他唇畔燦爛的笑靨,站在他身旁的女子五官細緻柔美,擁有著清新的氣質、身材穠纖合度,站在學長身旁是如此的豋對、小鳥依人。
  低下頭看看自己有點圓潤的身材,不禁露出一抹苦笑,這也是...她對幸福如此恐慌的原因之一啊...她看著螢幕上的對話紀錄、相偕出遊的合照,還有更多更多他們三人行的照片...只有她知道,照片上的笑容是如此的勉強與無奈。
  忘不了自己看著他們背影相偎的苦澀、放不下學長對自己的溫柔曖昧與體貼,為什麼會陷的這麼快呢?她默默的詢問自己;寂寞是一種會啃食人心的怪獸,有的時候會被寂寞啃時的快發瘋,忍受不住而懦弱的流下眼淚。
  在夜欄人靜的深夜更是痛苦,像是一尾尾小蟲緩緩的侵蝕著末梢神經,那樣細微卻深刻的疼痛。有時甚至想不顧一切的隨便找個人依偎,只要能遠離這令人瘋狂的寂寞就好,那是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與抗拒。
  知道自己喜歡上不對的人,卻無法自拔的繼續深陷,這也許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犯賤、更也許她只是被寂寞逼到瘋狂的怨妒女子。寂寞讓人瘋狂,所以當有人以溫柔為名、曖昧為實的接近後,為了擺脫寂寞,她或許會不顧一切的追纏上去吧?
  但她跨不過,跨不過心底那一道價值觀。她是討厭第三者的,也始終相信在愛情的國度裡,是會有報應的。既然她討厭,又怎會容許自己變成那樣的人?也因為如此,她才為自己的喜歡與想法感到罪惡與苦痛。
  究竟是喜歡還是想擺脫寂寞?她也曾這樣詢問自己,但複雜的心緒想不出任何解答,只能靜靜的淌淚。她突然的無助,沒有眼淚的悲傷沒有人清楚,只能呼吸著不被了解的孤獨,一個人靜靜祈禱一切都會結束。
  她矛盾著無助,很需要他能給自己一點點保護,想對他說的話卻總說不出,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顆不會說話的植物。她知道,她的哭泣不會有任何人在乎,儘管她是多麼希望能有人能拍拍她、抱抱她說:「乖,一切都會結束。」
  
輕輕的哼著、唱著,那重複了好幾百遍的歌詞、那首每唱每哭卻正中心臟的心情寫照:「...你對我一點不在乎,我還是愛的不認輸,對你的愛我選擇了讓步...被放逐在寒冷的邊際,去學習曖昧不清不是甜蜜...不再理所謂的不公平,靜靜的離去...輕輕閉上眼睛...」
  她顫抖著手按下刪除,鼓起勇氣,一口氣砍了藏在她心底的毒瘤;不是我的就不會是我的,學姊對自己很好,沒有資格...去爭奪她的幸福,況且...妳也爭奪不來啊!
  她笑的很難看,卻也含著一抹頓悟的灑脫。她的幸福,是在謊言與虛妄中建構起來的烏托邦,那樣的脆弱又可笑。如果說謊能讓自己好受一點,她從現在開始她會騙自己不喜歡了,直到傷口癒合的那一天。
  反正人無時無刻都在說謊,只要能讓自己好起來,說再多的謊欺騙自己的感官,好像...已經變成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會好的,會好的...她是這麼相信著。
  她看著鏡子裡的淚顏,努力顫抖著拉開一抹微笑,告訴自己,明天會更好、切割了過去,一切都可以重新出發找到新的方向...
  PS.我知道本文寫的很像我之前的某篇心情,但故事中的主角並不是我,是自己聽了某網友的心聲後若有所感而寫下的,當然,作者的壞習慣就是會多少添加一些自己的影子在故事中。
     所以大家看看就好,我知道自己的文筆嚴重退步中(汗)。最近很想寫一系列有關愛情的小品,但最後會不會寫出來,我就不知道了...(酸)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微透著藍光的白煙裊裊從指間紅光燃起,在超商外的一隅,藉著光與暗的角落,微瞇著眼看著沉寂的街景。很靜,偶爾劃破黑暗的幾聲喧囂,但這無妨。
  蹲著的姿勢不變,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中的星火仍是微弱的在夜色中亮著;試著從雜亂的包包中翻出邊角有著磨損的冊子。
  叼著菸,沒有吸進口。瞇眼翻動那一頁頁絢麗的紙,回憶一幕幕地在白煙中朦朧飄動。輕輕牽動嘴角,有些齜牙裂嘴的痞,笑看那一張張的天真無邪。
  一年年、一月月,歲月雕刻著臉上的線條、模糊了心中的記憶;一尺尺、一寸寸,距離親近了彼此的距離、淡化了遠方的情誼。看著你微笑的側臉,突然感到陌生,我的笑,歪斜了一角...  細細的看著,透過藍煙仔細地瞧著。柔嫩的指腹輕輕滑過你熟悉的側臉,指尖細細描繪著你微笑的線條,帶著一絲絲的不確定,仔細描繪著記憶中專屬於你的側臉。微啜著早已冷卻的咖啡,入喉的是變調的苦澀與一抹很輕微很輕微的甘甜,那樣矛盾衝突的口感。
  像是一尊化石,呆愣的盯著手中的冊子,直到菸頭燙了手、雙腿的麻痛刺入了骨。捻熄了殘存的菸,揉捏痠麻的小腿,隨意盤坐了下來...又喝了一口冷澀的咖啡,依舊苦的讓人皺緊雙眉。
  多久沒聯絡了呢?多久沒談天了呢?多久...沒有仔細看著你的側臉呢?
  我們像是蜘蛛用絲線串起的網,是那樣的密不可分卻又隔著距離;我們像是食物鏈般透過著他、她、他來聚起彼此的情誼,就像集結成群的團體一般那樣親密而疏遠,當個體與個體碰頭時是那樣的不熟悉、當群體與群體碰面時卻又是那樣的歡喜熱鬧。
  宜蘭、台北、桃園、新竹、台中、高雄...腦子裡閃過幾個地名,詢問著那是怎樣的距離,可以近的讓人暖心、遠的那樣疏離?一個不想道出姓名的朋友,他與我同處在相同城市,但好笑的是彼此從未碰過面;當然,刻意的是有的,但無心的呢?...沒有。
  他的側臉是那樣模糊在眼前,歲月與距離帶走了鮮明的線條與記憶,只剩下那淺淺的、淺淺的刻痕,即使很不願意承認,但屬於他的痕跡已慢慢泛黃、老去。有時那樣的模糊是讓人欣喜的,對於不想憶起的過去;有時那樣的疏遠是讓人難過的,對於不想鬆手的深情。
  距離讓人感到陌生與不確定、鬆懈殷勤的聯繫、淡化了可能以為的深情、加強了不以為意。時間依舊冷笑著慢慢流去,冷眼看著如浮游的生命璀璨或黯淡,它與距離美化了彼此、朦朧了回憶。帶著輕輕的一聲嘆息,依舊細細描繪深刻你的側臉、你的微笑、你的一切。
  對於彼此的友情感到那麼一絲不確定,為了那珍視已久的深厚情誼,不相信如此容易得到你的認可與不放棄。即使你是那樣的不以為意,淡然卻堅定的口吻說著:「妳是我的朋友,你說,我聽。你說,我信。如此而已。」
  不敢相信,顫抖著、不確定地一遍又一遍詢問,直到你不耐的瞪視,才微微放下心中那塊大石。晶瑩暈開了藍漬,為那樣淡然卻堅定的回應。不願意擦拭,沒有哭,只是想讓多餘的水分排出體外,我嘴硬的如此淡然。仰頭看著黯淡無光的城市夜色,為那遙遠而寂寥的星子露出一抹微笑。
  站起身一口飲盡那苦澀後帶著甘甜的液體,像是明白卻又不明白的心境,莫名的讓人感到放鬆與緊繃的同時存在。我將那不知名的、只用了一根的菸盒和垃圾丟進桶子,嘖了一聲...其實我只是想看煙怎麼飄而已,浪費了...又如何呢?
  束縛久了,偶爾是想任性妄為一下的。
  踏著月光隱入夜色中,為了那熟悉或模糊的情誼祈禱著,祈禱著月娘將祝福帶給遠方的每一個人,不管他知或不知,但我們...
  都在同一個月夜下。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前情請看:【刺蝟-上
  又過了一個禮拜,這次是第一次煎煎、老大、狐狸和我四個人去錢櫃唱歌。為了這次的活動,行程前做了幾次的連絡動作,雖然大多是老大一個人在奔波...一方面是為慶祝證照通過,另一方面是為了慶祝脫離苦海!
  剛開始的氣氛都很熱絡,其實在去錢櫃之前我一直有個小小的秘密藏在心底沒說出口,雖說是為了慶祝脫離苦海,倒不如說是我想獻寶!獻啥寶?當然是獻我家狐狸這塊瑰寶,雖然平常酸她歸酸她,她自己也吹噓到天邊去,但她的歌聲老實說,不錯聽又帶有個人的味道、有特色!
  老大因為下班時間不同,所以比較晚到現場,等他到現場沒多久,我就發現了異樣。因為...狐狸很習慣的卡歌,雖然她做了解釋,是為了可以讓大家唱更多歌。但我還是抓到老大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我呵呵笑說:「妳要習慣,
她常常唱到一半就...」
  老大笑著說了一句,「我已經習慣啦,剛剛你出去的時候就碰過幾次了,我已經知道了。」被截斷的話語化做滷蛋含在我的嘴裡,看著狐狸再做解釋時,其實我很想跟她講:「大姐,妳都卡掉了才說可以唱的比較多,妳要別人說什麼?重播嗎?」


  好在那只是個小插曲,之後的氣氛一直都很熱絡,也多虧我們這群人的好相處...讓第一次出門唱歌就有個不錯的氣氛,因為我還忘不了我高中那年我老婆在聚會上打呵欠擺臉色的窘境,當時我巴不得有個洞可以讓我躲,雖然我拼命向狐狸她們解釋Tina是真的
太累...

  只是在結尾的時候我做了件蠢事,我和狐狸在唱麥可傑克森的You're Not Along到一半時,我喊著沒練好就把歌給卡了。狐狸當下臉色沉掉,大喊:「妳幹嘛把歌卡掉?!」
  我被嚇到,心知是自己的錯,只能陪著笑臉說:「阿~對不起啦!那...那個,不然我們一起唱哪首We're The World麻?」
  背對我的狐狸冷冷的說了一句,「誰要跟妳一起唱啊?」
  咻咻咻!我低頭看著射在自己身上無形的箭。
  這時又補來一顆手榴彈,「不要隨便卡別人的歌!」
 
 老大愣住了,也虧他反應快,笑著對我吼了一句,「聽到沒有?不要隨便卡人家的歌!」
  我呵呵呵的傻笑,看著狐狸做在一旁的沙發椅上沉著臉,雖然知道是自己的不對,但心底仍是響起一句國罵:幹~有夠不給面子...氣氛都冷掉了,旁邊有人就不能私下再罵我嗎?把氣氛弄擰很好玩嗎?

  大家還是唱著他們的歌,我坐在一旁笑得很僵,臉上還要固做不在意。我瞄了一眼還在氣頭上的狐狸,知道是自己不對,想著要事後私下道歉還是現在Say Sorry?
  後來我還是去道歉了,畢竟不對得是自己麻,而且我也不希望朋友間有疙瘩,這種狀況我下次一定會注意。在過程中,狐狸提到他曾經推薦You're Not Along給我,但我當下卻說不喜歡而傷了她的心,現在唱歌卻又卡她那首歌,難怪她心生不滿。
  其實我也不確定那句話是不是我講的,但我心底明白,是不討厭啦,但也沒有很喜歡。我到現在還沒碰到什麼很喜歡的歌曲,不喜歡的到是沒半首(除非是吵死人的罵人Rap)。
  後來狐狸又冷冷的重複了一次,「以後不要沒經過別人同意就卡別人的歌。」
  老實說,這句話在我心底留下很大一塊疙瘩。因為我沒忘記上次單獨跟她唱歌時她卡我的陰天和情書,那時她也是沒問過我就卡掉了。我想是為了時間快到了而卡,所以就把心底那抹計較給揮去...可,事實證明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後面輪到她某首歌時卻整首唱完。
  感覺很不好,非常不好,非常非常不好。也許這叫做計較,也許這叫做在乎公平,我已經不知道我是單純的計較還是只是為了公平。但是世上沒有公平這種東西,所以我把自己的行為規類計較層面上。
  那天晚上回家已經是凌晨快兩點,我一個人騎在向上路接環中路的路上,眼淚一直掉,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麼。只知道一股氣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我很想訴說卻又怕傷人。
  幾個禮拜的煩躁堆積下來已經到達頂點,似乎唱歌也沒有宣洩掉我的刺蝟情緒,我把車子停在環中路一段無人的路上,對著空地就是一陣嘶吼,眼淚掉了幾顆就沒了,幸虧半夜兩點沒有人車,不然我會被投訴抓去關吧...
  那天回來以後想了很久要不要跟狐狸說,可是我又怕語氣不好會傷人,可是不說我又會得內傷,最後我還是選擇說了。一股沉重的不安壓著,自從對自己下承諾之後總是不安著,偶爾想回頭呼喚,卻發現能力早已消失,回應我得是一面孤寂...
  偶爾不安的想躲回自己的殼,才發現自己早已失了保護色,靜靜的不想理人,是為避免大張的刺傷了他人...
  我是刺蝟,卻是隻怕傷人卻傷己的笨刺蝟....
  PS.低潮期不知過了沒,所以在還沒確定前我都是隻刺蝟,請小心被咬傷,也請相信我絕非刻意。我會在身上掛牌子,寫著:有刺蝟,危險!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最近,總是莫名的感到煩躁。讓我不禁懷疑低潮期是否又再度降臨,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短則半年,長則兩三年都有可能。
  在這段時間的我,就像隻刺蝟。莫名的豎起尖刺,像是被踩到的潑貓對人齜牙裂嘴,隨時準備狠狠將對方咬下一大塊血肉。
  有人曾經問我在煩些什麼?但我一句話也回不上來,煩些什麼...我比你更想知道啊!總是莫名的不愉快,像是全世界都對不起我、一點點小事情都可以讓我看的不順眼。尤其時前陣子工作不愉快,更是雪上加霜!
  那陣子我常嚷嚷著要去流浪,一杯咖啡配蛋糕...其實我是怕我一不小心情緒潰堤,會有人被我掃到颱風尾,那就罪過了。

  前一兩個禮拜,在東海的工作結束之後我招小瘋去吃了頓飯,其實也不算是一頓晚餐,只是隨便吃喝罷了。何況我們吃到一半,小瘋就被她男友急電招回。其實我是自私的,雖然我心情惡劣想一個人獨處,卻希望旁邊有個人可以陪伴,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話,就算辭不達意也沒關係,我只想要有「人」的聲音可以在我耳畔迴盪。
  很奇怪是不?我也覺得很奇怪。
  過程中,小瘋因為我臉色一直很難看而感到不安,我感覺得出來卻不想多做安慰,其實我只是在放空...吃著東西沉默著,眼睛無神的盯著某一個定點不動。我知道我的樣子把他嚇壞了,讓她覺得我心情不好,問我原因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因為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為何沉悶啊。
  我忘了是什麼事件,只記得她男友打電話來招她回家,小瘋說要先走...我當然沒有意見,畢竟自己的情況自己最清楚,在這樣的心理狀態下她回家會比陪我好。只是她突然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我...我們交男朋友,妳會生氣嗎?」
  我愣了一下,一股火冒上來。我當然知道她說的「們」是誰,只是不懂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想法,我突然覺得好笑。為什麼我「會」生氣?妳們交男朋友與我何干?快樂得是你們,就算不快樂的也是你們,從頭到尾我只是一個旁觀者...雖然我常嚷著想要有人陪,但也不代表我會去忌妒或在乎你們的戀情。
  我只是冷冷的問了一句:為什麼我要生氣?
  自從在東海月貓起衝突
思考那件事情以後,我堅守自己的界線不再去對任何人的戀情發表任何一句評論,通常也是點到為止,至多不超過五句話,為的就是怕自己又失了立場亂批評。狐狸為此很不解,因為她還蠻想聽到我對於她和沒用男之間的評語,經不住她的詢問,我說了一個小故事來表達我的感受。
  路上有一對情侶吵架的激烈,男生這時候動手打了柔弱的女孩子,身旁的友人見狀立刻衝上前打了男生一巴掌,大喝道:「你做啥打我朋友?!」
  這時候跌坐在一旁的女生衝了過來分開兩人,轉身就是一巴掌,怒氣沖沖的大喊:「妳幹嘛打我男友啊?!我們吵架關你屁事啊?」
  我對狐狸說,「我就是那個友人,你能體會我的感受了嗎?」
  狐狸沉痛著說了聲,我懂。其實我明白情侶吵架在所難免,心情不好的那一方總會在朋友面前說著另一伴不好的壞話,我也明白第三人不該發表過多的評論,可是就站在朋友的角度來說,你很難不對一個哭得委屈的女生說分手吧!明明吃不飽了,也要矜持到不能再撐的地步才要開口求救,心疼呵護在手的寶貝被野男人欺負還不懂得喊痛,我當然是叫你離開,不然還等他餓妳嗎?但我也錯了,我錯在干涉太多。
  總是...不顧對方的感受去說話,即使是為了對方去批評也是不對的,以愛為名的刀尖捅的不是野男人,而是摯愛的朋友。
  我改,我轉身。也許改得太過頭而不敢發言,但對我來說那又算得了什麼,再調適回來就好了,總會找到正確的位置的。但朋友可不是你說能換就能換的東西,一個不小心就沒了,我是這麼小心翼翼的在乎著。
  這件事情我就這麼擱著,其實心底沒這麼在意,只是偶爾一閃而過的畫面和念頭仍會引起我的小反感。單身不是罪孽,雙人不一定快樂,我沒有這麼偉大...自己都顧不好了,實在沒理由也沒必要去為了別人談戀愛而生氣,那太不值得也太幼稚。

  詳情請看:【刺蝟-下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 Feb 22 Mon 2010 09:02
  • My Way


  人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哭泣著的,好像在悲傷些什麼、不願似的,但是這世界還是有著許多快樂的地方,美麗與醜陋的並存。這是這個世界可愛也可憎的地方,每個人總是用著自己的方法在夾縫中力求出自己的一片藍天,儘管那些是自己喜歡或不喜歡的方式,人們,總是努力的呼吸著。
  許多人走過漫長的歲月,驀然回首時總有些遺憾或驕傲,有人希望在嚥下最後一口氣息前可以滿足的說:我這一生,沒有白活。也有人在年邁時感嘆:如果時光倒流,也許我會做出不一樣的決定。也許有人也會說:原來做了這麼多,最後才明白,做自己最快樂。
  做自己最快樂。
  我為這句話深深沉默著,每個人都知道做自我最舒爽,可是......有誰真正做到?卡通、電影、現實中的老師或摯友,也許你曾碰過有人勸誡過妳:做自己最快樂、照著自己的方式做、Just follow your feeling。
  但這總歸是個現實的社會啊,做自己......真的有這麼容易嗎?
  
  不管是誰,身上總是背負著大大小小的期待,行為被這些期盼給束縛住了,為了這些不忍傷他們心的人們,真能做到Do MySelf嗎?做自己的定義又是什麼呢?在自我與束縛之間求得一個平衡?
  今天是開學前回到台中的日子,在爹開車載我回宿舍的路途上,阿嬤突然問了我一句:妳出社會以後要做什麼?還記得以前我寫過一篇文章《忙人‧盲人‧茫人》,提到自己對於外來的茫然,始終不明瞭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是什麼,老實說直到現在我還是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但是今天比以往好了,起碼我看到一個清晰卻又模糊的未來,我跟奶奶說:應該會朝向保險這一塊走去吧。結果不說還好,一出口馬上被打槍!
  爹、娘、奶奶,一人一句話打得我趴在地上沒有空隙可以反擊......中間不想贅述,反正能反對的理由全都出籠了就是了,雖然他們並沒有很激烈的反對,但是從他們言語間我已經能充分體認到他們是多麼的反對我走這條路。
  我實在很想跟他們說,阿爹阿娘啊~您的女兒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走哪一條路啊!多麼的悲哀啊,我都長到21了呢,連個理想或夢想都沒有,說出去大概會笑掉一大群人的牙吧;但這卻是我心酸卻悲哀的事實。
  在前一晚,我在線上問了狐狸一個問題:妳還想繼續進修嗎?她回答我,父母的意思是希望他出社會以後穩定了再繼續進修,而我沉默了幾秒後說:有機會的話我想在職進修吧,家裡的壓力太大了。
  我沉默的想著,爹娘已過半百,還是得辛苦的扛著我們姐弟三人的學費與生活費,每學期開學就如同灑錢,一灑就是十五萬以上。我爹的月薪算三萬好了,我娘呢?一個月一萬八,好一點才兩萬,年終獎金他們也沒領多少。等於半年辛苦工作的薪水除了要應付家計以外,還得負擔我們三人的開支,更別說小弟就要上大學了,是國立、私立還不知道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進修彷彿成為一個未知的夢想。我幽幽的想著、苦悶著:夢想是在殘酷的金錢現實下進行的,沒有錢,何來的夢想?看著社會上更低層的工作者,一天辛苦的資源回收賺取微薄的收入養家活口,你試著去問問他們何謂夢想吧!
  從他們黯淡的眸光中只有千篇一律的回答:吃飽都來不及了,夢想?
  我娘坐在微暗的燈光下點收著鈔票,細數該讓我帶上多少千元大鈔才能支付學費和房租,她粗糙的手掌從指尖至掌心沒有一處是細緻的,上頭有著深深的裂痕與硬繭,裂痕上有著深黑的汙漬,那不是泥,是辛勞的代價。
  她的眉頭始終緊皺著,嘴裡念念有詞,在微暗的日光燈底下拖出一道深沉微頹的影子,曾經烏黑的髮如今已遮掩不住那經歷歲月流逝的白。我娘總是叨念著以後我長大以後記得要奉養她,到最後已經只求我能養活自己就好,別負債拖累家人即可。我聽在耳裡,酸在心底。
  我看著遠方未知的道路,不知道是通往成功還是失敗。我不願太早看到結果,因為要走過去才知道最後。老大說:妳確定要走這行的話,就只能拿出拼死拼活的態度,幹!就是了!
  老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要走這行。但是不走,我連開始的機會都沒有,做了,再去評論我的成功或失敗吧!成功來自於別人的肯定,自己,是不知道的,尤其是我......我需要別人的肯定才能知道成功,因為太過在乎與緊張,所以需要別人一再的確認才能真正體會到成功。
  
我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可以像Frank Sinatra的My Way歌詞一般。我用自己的方式走過這一切,儘管我願意或不願意,都用著自己的方式走向成功。
  
期許,有一天我能對著大家說:
  
I've lived a life that's full,I’ve traveled each and every highway
.
  But more,much more than this,I did my way!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 Feb 06 Sat 2010 08:58
  • 體悟

  放了寒假,閒暇的時間變得更多了,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待在租屋處,日子過得實在有些乏味。
  從以前到現在,我能多晚回家就晚回家,因為我討厭回到房間後得一個人面對空洞且黑暗的空間。一年級的時候有喵咪陪我,至少還有個會移動的溫暖生物讓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但現在呢?
  狐狸說,等我搬出去可以養寵物的地方時,就讓小雨來陪我,因為她知道我很寂寞。其實我很想告訴她,我抱著小雨也感到空洞......我時常在想自己要的到底是什麼,每次看到街上成雙成對總是特別羨慕;我想我要的只是一個溫暖的懷抱、一份有付出有回報的情感。
  我想要被疼的理所當然,去愛的肆無忌憚,一份專屬於我的。我想讓我的生活有個重心可以寄託,想讓自己覺得是被需要、被重視的。我不知道這樣是在尋找自信,還是只想排遣寂寞,但我只知道,我真的不想一個人。寂寞也好、孤獨也罷,雖然我有很多好朋友,但我真的不想一個人!
  最近,朋友一個個的沉醉在粉色泡泡裡,就連狐狸也因為一連串的事件走進泡泡裡;甚至擔心她Fall In Love的事情會刺激到我,其實我挺訝異的,因為朋友的開心與否對我來說比任何事情都還要重要,怎麼可能會為了這點小事而介意?當然,嘴上的幾句酸話還是要的!(竊笑)
  積極接觸網路以來,認識了一些朋友。他們都說我是個好女孩,個性是很容易讓異性傾心的女子,可是......卻沒有任何人能讓我感到真實與安心。有人說喜歡我、有人說要追求我、有人要陪我只想不讓我孤獨一人,這些我都很感激,真的。可是,我知道這些都不是我要的。
  這幾天夜闌人靜的時候,常常想了許多事情,突然發現一件很要不得的事情,因為笨魚的一句話:有的時候對方跟你說心事,其實不是想得到你的回應,只希望你能傾聽,所以不用講太多道理,因為很多道理我們都懂。
  因為這句話讓我重新省視自己,前幾篇文章中的「思考」有提到我太過度的關心引起小瘋的不悅,我說過我要拿捏自己的分寸與態度;在往後的事件上我的確有做了改進,但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做到了完全的改善。因為這句話我才體悟到,原來適時的沉默是一種空間上的尊重與關懷。
  也因為這句話讓我有了不同角度的思考,在這裡,我想跟我的好朋友們說幾句話,首先是我可愛又善解人意的小瘋。
  親愛的小瘋:很感謝妳是如此的放心與我談心,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妳總是到最後關頭才願意與我分享心事,原來不是妳介意造成我的困擾,而是我過度的關懷與評論造就妳的卻步。妳說的對,男友是妳的、戀愛是妳在談,妳難過面對我們時總是讓我們知道妳男友壞的地方較多,但他還有許多優點是我們沒有見到的。
  我現在明白妳要表達的意念了,況且,儘管做為妳的朋友,但我仍是沒有資格去評論妳男友所有的一切。雖然他在我眼裡只是及格邊緣,但我又有什麼資格為妳的男友打分數呢?請原諒我有時太過分的自以為是,我在用為妳好、為妳想這樣的理由去否決妳的眼光。
  請妳努力的去愛去飛翔吧,但是請千萬不要害怕跌倒與挫敗,妳要相信,北方賤客群始終在妳身後。雖然有時我們是這樣的不成熟與理智,但那份友愛的心就如同妳對我們一樣,不變。
  親愛的狐狸:很感謝妳是這般的重視我,重視到以我的喜好去決定沒用男這個男友身份的生與死。但是就像我上面說的,男友是妳的、戀愛是妳在談,我實在沒有資格去評論與否決,畢竟最了解他的人是妳,不是我啊。
  回過頭想了想,我也沒有什麼資格與立場去嫌棄沒用男的身高,畢竟我自己也長得不是很好看。我只想跟妳說,如果真的覺得快樂,就別因為對方的外表去阻斷妳的幸福之路,反正現在也有許多女高男矮的組合。
  況且,因為外表而被嘲弄的日子我們都走過,又怎能因此而造成拒絕的理由?妳的幸福與快樂比什麼都重要,真的。如果真的覺得厭煩與不快樂,那就放膽轉身離開吧,妳的身後一樣有我們給妳靠!我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請妳,不要因為威的離去而下意識尋找他相似的身影、亦或藉此走進另一段好逃避夜深人靜的孤獨時刻。
  我常常懷疑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麼,最後卻只能無助的放任自己大哭一場,哭完之後還是找不到任何答案。也曾看著幸福的背影覺得遙不可及,但我始終不放棄去追尋,相信自己只是還沒碰到對的,可以幸福的......我始終這樣堅信著。
  Dear My Friends, 我們會幸福的。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 Jan 16 Sat 2010 07:50
  • 離別


  從小到大,面對許許多多的分分合合、紛紛擾擾,但我始終學不會面對離別的態度。
  始終不明瞭,為什麼世界上會有分離?為什麼會有人被孤單留在街角那端?會有人必須默默看著對方的背影從視線中模糊?
  在暑假時我玩了一個線上遊戲,在哪裡,我認識了許多來自不同領域的朋友。老實說,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遊戲上碰到這麼多友善且風趣的人們,他們熱鬧的氛圍給了我一段歡愉的時光。但也隨著時光的過去,無可避免的分離也來臨。
  我不知道是否每個人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心情;對我而言,線上的朋友跟現實的朋友是一樣的,雖然見不到彼此,可是我會默默傾聽他們每一個人的聲音、為他們的不開心而心疼、為他們的眼淚而難過,我對自己無法提供實質上的幫助而感到心酸,唯一能夠的就只有默默的聆聽並給予關懷,也許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們總愛找我談心吧?
  只是每一次的離別都讓我流淚心痛,不明白為什麼別人可以輕易的說再見,然後讓人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背影離去?他們難道不知道,被留在原地的那個人有多麼難過嗎?
  
  一次又一次的看著許多人從我的生命中轉身離去,雖然知道天下無不散的筵席,也明白該開心微笑祝福對方遠去,但總是嘴角上揚到一半......淚水就自動滑落,只能無助地摀住嘴角險些溢出的哽咽,默默的將淚水往心裡吞。
  看了無數次的生離,我看著那些獨自遠去的背影,心底有些落寞與無奈。不懂為什麼人可以輕易說再見,然後瀟灑的轉身離去,就連一點點的不捨與猶豫都沒有,他們是這樣的堅決與果斷。他們從來都不曾想過嗎?會有人將他們說過的一字一句都默默記在心底,即使對他們來說只是個玩笑話,但對於這些人卻是一種承諾,因為...他們會記得。
  這些生離都不算什麼,因為離去的無奈會因為時光流逝而漸漸洗滌傷口,但死別的椎心刺骨又怎是時間能抹得去的疼痛?
  有一個好朋友,一個我未曾謀面過卻在我的生命中佔有五年光陰,對我來說,他的輪廓是那樣清晰地在我腦海裡。只要提到他的名字,我就會覺得:阿!他就是那樣啊!
  所以當狐狸跟我說威的意外而且確定救不活的那刻,我也很訝異自己會痛哭到不能自己,一種心臟被緊緊揪住又緩緩放開的疼痛在胸腔蔓延,滾燙的淚水大顆大顆的掉落,哭到眼紅鼻子紅還是無法克制哭泣的衝動。
  畢竟那是一條生命,一個二十多歲的青春年華,就這麼如繁星殞落消逝了。我們還有大好的青春歲月要走,但他的時間卻將永遠停留在那一個午後,不再與我們共同前進,想想,越是痛心與無奈。而我們,只能不斷的向前走,並且追憶那道曾經出現在歲月中的小小背影。
  生離的人們也許在某天你能在街上與他擦身而過,給彼此一個溫暖的點頭淺笑,你們仍是看著同一個月亮、站在同一片土地上,可以看見對方在你面前笑得燦爛的模樣。
  但那些死別的人們呢?
  我聽不見爺爺富有朝氣的怒吼、看不見外婆在遠方招手說可以開飯了,狐狸呢?她再也感受不到那份獨有的寵愛,也無法和威說最後一次的愛他。
  常常,夜闌人靜的時刻會抱著棉被呆坐而起,一股濃濃的愁緒與思念湧上心頭,眼角的淚水像是沒有意識的洵洵流下。那是一種椎心的思念,一種再也無法達成的遺憾與落寞,因為我們知道,我們連他們離去的背影都看不到,因為他們已經確確實實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害怕時間的流逝會帶走他們在心底留下的清晰輪廓,只能無助的緊抱著他們遺留在人間的物品回想他們的一切,害怕忘記他們的樣子、他們的聲音,甚至對於自己記憶中的輪廓都會存有一絲懷疑:真的嗎?他的模樣是我記憶中的輪廓嗎?有一天我忘了或記錯了怎麼辦?那最後的自己又擁有他剩下的什麼?是不是最後的自己,也終究會遺忘,就如同地球繼續轉動一般?
  但也許,這正是人們要學習的課題吧。
  我們,在這世界都是孤獨的個體。
  或許並肩而行,但也只是一小段相同目地的旅程。
  終究要轉彎走向不同的歧路,沒有誰可以永久陪伴。
  但在短暫的交會時,綻放出溫暖的光輝,照亮了彼此永恆的孤寂。
  你要學會別離的沉重,才能夠了解重逢時的欣喜若狂,和永別時巨大的哀傷。
  這,就是人生。
  註:此篇文章獻給狐狸與那些因為生離死別而難過的人們,雖然很不願意,但這些都是生命的洗禮,我們都會經歷。只要你記得,雖然只是模糊的身影或聲音,但他們的輪廓都會鮮明地在你心底深刻,因為你記得他們。
  記得的定義是什麼?記住他們的輪廓?一舉一動?還是清晰的嗓音?只要你的心底有他們,雖然輪廓模糊了、聲音忘記了,但始終抹滅不去他們在你生命出現過的事實與痕跡。

  雖然會為自己的遺忘與模糊感到心痛與罪惡,但是...誰也無法抹去他們曾經存在過的事實,那些一切美好的"感覺"在你的骨血深刻,你沒有忘記,你忘記的也許是他們的形體。但真實而且最根本的他們,你卻牢牢的深刻在你的心底。
  這樣,就夠了。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Dec 30 Wed 2009 04:51
  • 寂寞

  有人說:孤單只是沒人陪,但寂寞卻是一種心理狀態;所以人或許孤單,卻不一定寂寞。
 
  我有朋友、有人陪,所以我不孤單,但我寂寞。

  現在是凌晨三點,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刻,我默默呆坐在電腦前長達三個小時之久,洗完澡以後就呈現一種放空的狀態直到現在。
  在這段時間裡,我無意識的整理手機簡訊和電腦裡儲存的圖片;看某些對話、某些片段、某些記憶讓我幾乎遮掩不住即將潰堤的情緒,我一邊看著、一邊怨著、一邊念著、一邊......哭泣著。
    我試著將自己的情緒抽離,在一旁冷漠的看著眼前又哭又笑的瘋癲女子,卻不禁感到一抹悲哀,只因自己的情緒起伏都牽扯在別人身上。為他人笑、為他人哭、為他人怒……這樣的心緒,又怎值得珍惜?   我看著歷歷在目的回憶,不斷對著虛空中的某人質問著心底每一個隱藏許久的問題,當然,空氣並不會回答我什麼、更不會有人回應些我想聽到的答案。我只能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向虛無詢問無解的問題,讓自己的眼淚一次又一次的燙傷自己冰涼的肌膚。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這是一個迷濛的世界,週遭被白霧所包圍瀰漫,身在其中看似朦朧又似清楚,讓人分不清似真似假。
  「妳捨得嗎?」一個低沉的嗓音悠悠的透過霧氣傳來,似遠似近,讓人摸不清距離。
  「捨不得......也得捨得。」我垂下眼瞼輕輕的說著,知道對方聽得見,「有時候覺得自己病了,但我不想把我們說的如此難堪,我只是作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很長的夢......」
  「因為貪戀夢境的溫柔,所以放任自己維持現狀,但是夢總有一天是該醒的。」我抬起頭看向一個模糊的方向,「你們都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不是嗎?」
  「我們會陪伴著妳啊......」遠方傳來一聲嘆息,低低悠悠的好似悲傷。
  我低下頭,流下了眼淚:「原本這句話是要用在別的文章的,只是現在太符合我們之間的狀況了......」我抬起頭對著他們低吼,「你們的陪伴只是讓我更寂寞!這樣疼愛我的你們,又捨得嗎?」
  遠方沉默,久久以後才出聲,帶著顫抖與不確定,「我們的陪伴讓妳更加寂寞......是理智在作祟嗎?我們錯了嗎?」
  我捂住嘴,有些哽咽,「不,你們沒有錯......錯的是我,是我!是我一手把你們拉進我的世界,賦予你們機會給予溫柔......你們沒有錯,錯的是我,把你們拉進來的我。」
  「在我最晦澀茫然的低潮時期,是你們陪伴我走過那一段扭曲的歲月,如果沒有你們,或許我早就瘋了!早就拿把刀解決自己殘缺的人生!」我哭了,覺得自己的心空空洞洞,我正拿把刀子把自己重要的一部分割除。
  「我陷在清醒的殘酷與夢境的美好之間,我徘徊不定。現實與夢境同時拉扯著我,我分得清楚夢與實,卻又不願意真正的去面對,你們懂嗎?一個人被撕裂成好幾個部分,有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那些被我欺騙的朋友,我好怕......好怕自己坦承以後被丟下,我已經快崩潰了......」
  我蹲下身子,抱頭。「而我坦白了,而她們也諒解了,我沒有被丟下。我該鬆口氣嗎?是,我該鬆口氣,但是......這是不對的!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對的!我必須割捨!割捨你們......」
  「不要以為我不痛!我很痛很痛很痛很痛!」我開始大吼,「你們已經成為我很重要的一部分,是你們給我力量繼續往光明的面向走去,支持我在黑暗孤獨的世界裡不至於讓自己崩潰,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墮落去學壞,這不是一個奇蹟,而是你們陪伴我的力量阻止了這種事情。」
  「你們是我的期望下所虛化出來的產物,但你們清晰的讓人感到畏懼......但是我不後悔,因為沒有你們,就沒有現在的我。如果我有任何一絲絲的優點,這都該歸功在你們身上,真的......」我開始感到疲憊,千言萬語充斥心頭,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你們的陪伴讓我開心,卻讓我更寂寞......因為我知道,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癱坐在地上,全身乏力不堪。
  「妳要我們消失嗎?一個都不剩的消失在妳的世界?」
  「不......你們不是消失,只是回歸到你們該回去的地方,懂嗎?」我苦笑了一下,「我不要抹煞你們的一切,因為那都是我人生中的一部分,對我來說,失去你們就像失去人生中的燈塔一般,讓我找不到方向繼續前進。」
  「但我知道我會好的,我會找到的,我能夠重新出發的。因為我不寂寞,我不孤單,我該向"真實"發出救援。雖然真實殘酷的讓人卻步,但是真實卻因為存在而使人感到美好,這是真實的殘酷與溫柔。」
  我站起身子,向遠方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眼淚拼命的從我眼眶滑落,泣不成聲,「我愛你們,也感謝你們也愛我。真的很感謝你們陪伴我到現在,但該放手讓我獨自飛翔了,我不能永遠沉溺在這裡。」
  「回去吧,回去原本的地方,重新回到那個地方看著我接下來的人生。你們的回歸是對我的一種成長與祝福,我相信我會站起來、我會好好的面對我接下來的人生。」
  「不管殘酷美好、苦難艱辛、富裕幸福,那都是我的人生,請你們.....回歸!然後默默的與我共同迎向那個未來,只是,你們都將安靜無聲,化作支持我的力量與我共同挺進。好嗎?」
  「好......」遠方傳來一聲嘆息,似哭似悲的輕嘆,「我們該回去的,早就該回去的。」
  「對不起......」我捂住嘴;沒有人,不會有人知道......我的矛盾悲傷、理智的拉扯與心痛的無以言語,沒有人能體會,沒有人能體會我有多痛。
  「不,妳沒有錯。只是一個機緣造就了現在的狀況,就當那是一個美好的錯誤吧!」聲音近了,一個虛無的觸感拍了拍我的頭頂,「妳要加油,知道嗎?以後沒有了我們,也要開開心心的面對每一個日子,跟朋友們並肩作戰邁向遠方。」
  「知道......知道......」我哭的不能自己,一切都該結束了。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對話,最後一次了。」聲音停頓下來,像在感傷什麼,「不知道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Cing......加油喔,妳會幸福的。」
  然後,消失了。
  我哭了,一種沉重的悲傷讓我哭泣,一種讓我哭不出聲的悲傷。
  永別,我的最初。
  這是一個結束,也是一個開始。
  而我的人生,從現在開始起步運轉......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隔天一早,風來接我到他家。一進門,我已經看見一群人在家門口伸頭探腦的模樣,我不禁輕笑出聲。
  「來了來了,丫頭他們到了啦!」個性比較急躁的J拉扯大嗓門往裡面吼著,一百八十幾公分的大男生像個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
  「娃娃,好久不見。」Reno幫我拉開車門,一見面就給我一個頰吻;他還是一樣紳士。
  「快點快點,我們可是等著妳煮一桌子的菜,J今天早上沒吃東西就是為了等妳來煮飯。」Fred一進門就把圍裙套在我身上,把我的身體轉了個方向,直直的往廚房推去。
  「你看錯了啦,J吃的是胃藥!他怕被妹妹的爛手藝給毒死!」Andy大笑出聲,其他人也跟著一起笑,弄得我又好氣又好笑的抗議;「拜託!我有看食譜好不好,起碼我還會做一些家常小菜,才不會毒死你們!頂多叫你們拉肚子!」
  他們回來了,我也回來了,我們這一個溫暖的大家庭。一行人熱熱鬧鬧的衝進廚房,準備開始我們溫馨的一天。
預知前情,請看:幸福這麼難-上幸福這麼難-中   我們九個人扣掉因車禍而坐輪椅的Danie後各分成兩組,一組做蛋糕、一組則跟我一起幫忙準備所有人的吃食。做菜組的有時候做到一半會拿著菜刀跑去蛋糕組幫忙塗抹奶油。這個時候蛋糕組的J就會爆吼著:「欸!有沒有搞錯啊,你剛剛的刀子在切辣椒耶,妳居然拿切辣椒的菜刀來抹奶油,這樣蛋糕會有辣椒味啦!」
  「這樣的蛋糕才獨一無二好不好!」Fred拿著菜刀繼續挖奶油去塗蛋糕,就看著J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了一聲也有道理以後,就拿著手上打著奶泡的發泡機跑來做菜組幫忙打蛋!
  「欸!搞屁啊!你拿打奶泡的東西拿來打蛋做什麼啦?!」Andy抓狂的爆吼,「這是我要拿來做菜脯蛋的耶,你是有吃過奶油口味的菜脯蛋喔?!」
  「吵死了,你不會當作在吃另類的紅豆餅喔?!獨一無二,懂不懂啊?不要被世俗的眼光牽絆啦,你這個俗人!」J用不屑的眼光瞪了他一眼,接著抱起盆子狂攪拌,他好像對打蛋這件事產生了高度的興趣。
  「吼~欸欸欸!那個切菜的會不會切菜啊?切好一點啦,一大一小是要怎樣吃啦?!不要以為我行動不便就故意做爛菜來給我吃!」Daniel推著輪椅在鬧轟轟的俐落地來回穿梭,我都快要懷疑他是不是傷早好了。
  「閉嘴啦,殘廢的就給我滾遠一點!不要來礙手礙腳!」J爆吼出聲,隨手拿了一條抹布就往Daniel的臉上砸去,可是砸過去之後才發現不只是一條,是全部的人都拿起抹布往他臉上砸!
  「哇~娃娃!妳看啦,他們欺負我!」Daniel氣呼呼的抱怨著。
  就這樣,在吵吵鬧鬧的歡樂氣氛中,我們終於做好一桌子的菜和蛋糕。每個人都吃的很滿足也很快樂,我看見風臉上的笑容沒有停過,這件事讓我開心不已;我希望,他今年能有個美好的生日。
  飯後我們一群人移架到客廳,每個人手裡拿著酒或飲料,大家都在開心閒聊著,照理說這個時候大家的臉上都該是悠閒而歡娛的表情。可是我的目光一掃,卻抓到坐在角落的Cabell恍神落寞的模樣;才驚覺,Cabell今天好沉默啊!
  我拿著飲料避開桌子,走到他身旁的位子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他,「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Cabell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我,把我嚇了好大一跳,而他像是突然清醒一般,對著我說抱歉。我又問了一聲,「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而此時,大家已經發現我們這邊的異狀,紛紛轉過頭來看著我們。而Cabell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眼淚默默的流下來,哽咽著,「娃娃......」
  「怎麼啦怎麼啦?你怎麼哭了?」我手忙腳亂的放下飲料,只能把他抱進懷中,「大家都在這邊,乖喔,我們會幫你解決的。」
  所有的人都跑來我們這邊了,我用疑問的眼神看著大家,而他們每個人都只是搖著頭表示不明白,可見他們也被嚇到了。因為Cabell一直都是我們幾個人中最沉穩且內斂的,很少會有這麼失控的表現。
  「Ca,你別是哭,說說看怎麼了?」Alex也有點不知所措的問著。
  Cabell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只是一直哭著,而他壓抑的哭泣聲和抽氣,看的大家都心生不忍。可是又不敢貿然追問他原因,我們只能不斷的拍著他的肩膀,讓他知道大家都在,給予他溫暖的情誼。
  過了十幾分鐘之後,Cabell終於哽咽著、斷斷續續的說著,「為什麼......幸福這麼難?為什麼......我就要抓到幸福了,卻把幸福硬生生把我手裡搶走?為什麼......為什麼?!」
  一段話說的大家一頭霧水,更加搞不清楚狀況。
  「為什麼幸福這麼難......」Cabell一直重複著這句話,沒有停過。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風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問。
  Cabell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困難且緩慢的說著:「雪兒......跟我解除婚約了。」
  這顆震撼彈炸的大家不知所措,終於明白,為什麼Cabell會說出這句話了。
  

  為什麼......幸福這麼難?

向晴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